“尊敬的客户？”陆夜寒提醒了叫了一声。
顾婉回了回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说实话，他涂抹的真的不怎么样，力度不均，可以说是在胡乱操作了。
但是她不能打击大总裁的积极性啊，必须给予表扬，“很好，非常专业了。”
反正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能体会得，到别人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听到顾婉表扬的话，陆夜寒又是坏坏的一笑，“尊敬的顾客，您满意就好。
为了回馈你的评价，我们将赠送一个特殊的服务。”
然后也不等顾婉反映，就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请问顾客对这个服务满意吗？”
顾婉面无表情，把自己表演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模特。
她不想说话，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沟通，现在结束直播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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