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坐,赵长离忍不住伸手到她侧脸,手背轻轻拨起她落下的青丝,柔柔地滑过掌心,痒痒的抚过他手背。
凑近低闻发丝,嗅到清香,觉得不够,又往她颈间去,闻到清甜的味道,他舔了舔唇,笑道:阿鸢,你用什么澡豆,怎么比我身上香好多?
她不作答,也没推开他,任由他凑在自己颈间闻,赵长离放肆地贴近她,笑道:我得找个机会与你一道洗洗澡,明明你我用的同一种澡豆,怎么就你一个人香呢?
泠鸢耸耸肩,自己拿着名册翻看,低着头不理会他,赵长离歪着靠在软塌上,腿曲起,手懒懒地搭在膝盖上,支着额柔柔地看她的侧脸。
正值盛夏,脱了外裳锦衣的赵长离,身上便只着两件单衣,袖口束紧,腰间却松松散散,只系着一条云缎绦带,领口被他一扯,扯得松松垮垮。
而泠鸢身上的软烟罗,若隐若现,后颈露出雪白一片,沁出绯红,赵长离眸色渐深,喉结上下吞咽,一想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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