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阿鸢?

站在床边的赵长离俯身唤着她,泠鸢只觉得脑袋很重,手脚发凉,觉得冷,半睁开眼见到赵长离,身子不由自主地要往他身上靠去。

我在。赵长离坐到床边上,将她抱起来,枕在自己膝上,轻声道:阿鸢,你好好休息。

泠鸢一到了他的怀里,莫名安心,轻声呢喃道:被打的是你,晕的怎么是我?

赵长离与她解释道:因为阿鸢有了身孕,身子虚了些,又受了惊吓,太过忧虑担心,就晕了过去。

这样啊。泠鸢大约知道了,道:我困,我再睡一会儿。脑袋往赵长离怀里钻去,眼睛都没睁开,就又闭上了。

所以,她没看到,双唇泛白的赵长离正用那双满是血痕的手,轻轻抚着她的侧脸,强忍着疼,压下喉间的闷哼,艰难地挤出字句。

他轻声说道:那就再睡一会儿。

身上的鞭子棍棒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他只是身上疼,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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