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六皇子在盛都做的事,有干净的不干净的,这不干净银子就得找人变成干净的,胡氏要是走了,这赵长曲的后院便无人打理,这位男子便可趁虚而入,接手赵长曲在银钱上的许多事,所以,赵长曲对他们来说,是个有用的人。
泠鸢想了想,道:这事,六皇子不盯上别人,偏偏盯上赵长曲?
泠鸢抬抬下巴,示意赵长离把手伸出来给她用一用,把络绳一端系在他露出的手腕上,低头认真编着另外一端。
赵长离别起她垂落的发丝,道:赵长曲再怎么说,也和我有那么一些关系,用赵长曲,比用别的人好得多。
泠鸢咬着一条络绳,含糊不清道:那这事,得和赵长曲说一声。
纤细的手,嫣红的络绳翻动,她灵巧地编着,也不知道要编个什么样式的。
赵长离道:说自然是要说的,只是这赵长曲与那男子感情不一般,不是外人说说,他就能相信的。
泠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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