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晔见他慌忙,上了台阶,便问道:你这是要赶着去哪儿?

下人躬身回道:回世子,郡王妃病了,郡王命小的去请大夫。

又病了?韩承晔皱着眉头,不等下人上手,他自己伸手掀开门帘,大步跨入了屋内,脚下急急地走到里屋门外,道:郡王,她怎么病的?

赵长离扯过被褥把泠鸢盖得严严实实,遮住她半张脸,轻咳一声让韩承晔进来,淡淡道:受凉,发热。

韩承晔入了里屋,就见到赵长离坐在床沿,泠鸢枕在他腿上睡着,手揪着他的衣袖不放。

赵长离低着头,那遮眼的白布都没办法隐匿掉他的深情注视,戴着同心结手绳的那一只手不停的抚过泠鸢的侧脸,小声哄着她。

阿鸢,别怕,我一直在,不会走的。赵长离俯身在她耳边道。

窗外窥入的曦光,洒在两人身上。

过于温馨的场面还是别人的里屋,韩承晔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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