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说要亲自看守,就是半步不离的意思。

这理由名正言顺,她搬了张小塌到床边占着,谁来也不让,谁劝也不走。

楼月很是看不顺眼,低声道:“常晚云,你一个女子,陪着师兄过夜,像什么话。”

晚云无所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是女子?要有人知道了,那便是你说的。你要使坏,我又如何拦得住?”

竟然反过来威胁他。

楼月啧啧两声:“天下第一厚脸皮,佩服。”

晚云笑纳:“承让。”

裴渊喝完药就睡了。

那药有助眠的功效,他一觉睡得极沉,直至天亮才醒。

感觉恍如隔世,兴许因为睁眼看见冬日刺眼的晨光,也兴许因为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人。

他仔细打量片刻。

小时候在山居时,她因为淋了寒潭水高烧不退,他也曾这么守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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