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人来降颇为突然,没有圣旨作保,他亦不能号令裴瑾。说白了,全靠情面。
但是,经历过夺权之事,太子此行已经把裴瑾得罪透了,情面不值一提,唯有请诸将一道说服裴瑾。
偏偏裴瑾是诸皇子中以特立独行闻名,一句“我一个百无一用骗吃混喝的闲散王爷能帮得上什么”,甩袖出了大帐,跑到裴渊帐中溜达来了。
自从裴渊携戎人前来,裴瑾多日的怨气便有了出口,这几日得意洋洋,俨然枯木逢春。
裴渊看他玉面生光的模样,道:“你适可而止,那毕竟是太子,再磨个三四日你就应了吧。再怎么说,回去朔州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怎么也比留在这里强。”
裴瑾却道不过瘾:“我可不能就此放过他,让我再想个别的法子。”
“听我一计如何?”
裴瑾看他的眼色,就知道他早就谋划好了。
“何计?”他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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