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了没多久,在顾北煦的怀里靠着,凌子岺又迷迷糊糊的睡去。顾北煦无可奈何,又不能跟生病的小人计较,当真是一腔酸涩憋闷无处宣泄。

凌子岺每次神志不清的时候,总是对着顾北煦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原本他就清楚知道他那个侄子在凌子岺心里的位置,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较真,忍不住动气,忍不住失落。

岺儿,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完全全的忘记他?什么时候才能眼里心里都是我,梦里也喊一回我的名字?

他是镇北王啊!堂堂的大渊镇北王,普天之下,他想要什么没有?有镇北王在的大渊国,不和亲,不岁贡,不割地,不赔款,四方胡虏,无敢称兵!

可如今,隔着千里之遥,星辰日月,无端的,他却羡慕起皇宫那头的另一个男人起来。

岺儿,本王可真是中了你的毒了。

外面有人将熬好的汤药悄没声儿的送来,顾北煦敛了周身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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