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岺讪讪的垂着头,从顾北煦的房间挪步出来,失落,负疚,恼怒,此刻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房间里,顾北煦紧咬牙关,身子微微发抖,忍了半天没忍住的那股血腥终于在凌子岺跑出去后一吐为快。

他怕凌子岺发现异样,即便五脏六腑疼的出了一身冷汗,他也径自忍着。毒血在身体里滞留的时间太久,随着他逼出体外一大部分,钻心的疼痛便从经脉各处传上来。

他控制不住的佝偻着身子,整个人抖成筛子,疼的冷汗直流,偏咬牙狠狠将呛咳压回胸腹间,他怕一声咳嗽引得一墙之隔的人听见。

那头回到房间负气趴在床榻上的凌子岺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顾北煦从前同她生气时也有,多半是她不配合治疗或者说了什么刺耳的话,但即便就是再生气,顾北煦也绝没有将她丢下不管。

凌子岺的视线落在方才矮桌的一堆物件上,都是她平常出行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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