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子时,顾北煦又一次被体内的经脉反噬折腾醒,正当他闭目调息,努力调动身上的真气相抗时,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一声极弱的开窗声响。
凌子岺如纸鸢般从客栈房间二楼外窗翻下,身形微闪,消失在苍凉夜色中。
顾北煦有心想追,可惜他此刻经脉运转滞涩,浑身一丝真气都提不了起来。等他努力压制住毒蝎蛊,追出客栈外早没了凌子岺的身影。
三更半夜,外面风沙肆虐,岺儿到底干什么去了?
风声呜咽着从破旧的城墙吹过,像某种蚀骨野兽的哭声。顾北煦裹着大氅站在城楼最高处,凝神眺望黑黢黢的远方。
熬了一时三刻,他终是撑不过毒蝎蛊的折腾,振振衣袖,捂着胸口,轻功几个起落回到客栈。
黎明时分,凌子岺悄没声儿地翻窗进屋,摘下斗笠扭头关好窗户,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解身上的披风。
“去哪儿了你?”屋里陡然响起一个男子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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