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时向来如此,两界山也是一样。

两界山几十万里之外多了一座山,名为灵鹫山,但慢慢地,大家都开始称呼其为灵山了。

山上人也不多,就是一个人带着十个徒弟,自称修佛。

而此时,是佛这个字眼出现人间不久。

这天两界山外又有客人来,但他就没有刘顾舟与曹风那般好运气,能被人叫上两界山一坐了。

这第七个一万年已经过半,两界山愈发像个孤岛了,如今坐在海棠树下就可垂钓,在背面也是如此。

刘景浊盘坐海边,遮掩住了自己面容,等着那艘船靠岸。

不多久,那位佛门祖师,带着大弟子,停船岸边。

刘景浊取下酒葫芦,抿了一口酒,随后问道:“有事儿?”

船上二人,师父长发,弟子无发。

刘景浊还瞧见船上摆放着酒水与肉食。

这跟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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