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廖舵爷,真的就是死在你-爷爷-的手上,你信不信?”魏侍者朝我问道。

听魏侍者这么问,我私底下还真的吃了一惊,但又见魏侍者一脸作古正经的表情,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于是说道:“怎么可能?廖舵爷和我爷爷的关系有多好,我再清楚不过了。廖舵爷原先混袍哥,而且是袍哥大爷,名声早就混得臭了,周围邻居不光恨他,而且怕他,他们一家子基本上就是被孤立起来的。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们。就是他的孙子廖锦程,也只有我才敢跟他一起玩,别的小孩子跟他玩,都是会被大人叫回去的。所以,廖舵爷也只有跟我阿公才说得上话,而且是经常在我阿公的房间里,两个人朝半夜里摆龙门阵的那种。那天,民兵连长带人要砸驮碑亭的时候,也是只有我阿公出面,才有可能把廖舵爷从乌龟的脑壳上喊下来。当时全大队,廖舵爷只听我阿公的招呼,他的脾气怪得很。你要说廖舵爷是死在我阿公的手上,你是真的在污蔑我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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