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鸾姬尊主斟酌毕,望向窗外,无际灰蒙蒙。她道:“寒歌!趁天之未阴雨,本尊主出去散散风。若有来客访,一律谢绝!”言毕,鸾姬自往外出。寒歌追道:“尊主要出门,好歹带个仙仆、天兵,伺候周全!”鸾姬冷笑道:“在这十层天,难道还有谁敢伤了、屈了本尊主不成?本尊主到哪里,自然都是周全,何需非得随身拖着尾巴?”寒歌观鸾姬面色冷而无情,听其言语讽而有刺,不似平日里对自己的态度,便知另有隐事发生。然主是主,仆是仆,她不便多问,只得听令。
鸾姬出了韶容殿,径自飞向谬仙府地。那处守门金面甲将拜礼后,笑劝道:“幽囚之地非琼林玉圃,尊主……”他语未及毕,听得鸾姬令道:“十层天没有本尊主到不得的地方!开门!”守门金面甲将观鸾姬尊主不似往常那般亲切和声,不敢阻拦,忙诺诺开门。鸾姬轻车熟路,至仲瑝从前被关的克命囚舱之旁,只见着空空一盏独坐台。她疑问道:“何故是一空盏?盏内之花何在?”其中一个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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