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躺在血泊之中的东西,在几分钟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严格来说,他应该是一个野人;他长着一身的黑毛,胳膊和腿都细的让人害怕,原本就瘦弱的身子上愣是被我拿冰锥子扎出好几个血洞。

看着这心惊肉跳的一幕,又是一阵恶心,但早已经把吃进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撑在墙壁上一阵干呕。

我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冷静下来,当即开始处理后脑勺上的伤口。

我脱下冲锋衣的内胆,这种材料是很吸水的,我用冰锥子强行把它扯烂,然后缠在后脑上止血。又看了一眼肩膀上刚才被这个野人用爪子穿透的伤口,开始担心起来他指甲上的细菌和不知名的污垢,会不会让我直接伤口感染。

腿上还有被他拿冰锥扎的两个血洞,之前精神紧绷,时刻想着反击,也没觉得那么疼。现在一停下来,疼的我恨不能把腿剁了。

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之后,我竭力地坐在地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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