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夕澜问言,慌忙一跪请罪。

她哪有资格让皇后管教太子陛下?

而且皇后话中之话的意思,君秀山是唯一一个嫡长子,都悠着点。

她恭敬的挑不出半点错误道:“臣妇不知娘娘说的是何来的话,太子同时府也算是有段渊源,却是时府之幸。太子殿下一国储君,前些日子又同圣上做戏立了功是个可塑之才。”

果然天下没有母亲不喜别人夸自己的孩儿的。

皇后倒是被她哄的开心了,嘘嘘将她扶起道:“起来吧,你倒是个机灵的孩子,本宫瞧见你甚是欢喜。秀山是本宫所出,本宫自然知道他的德行,以后有事你直接同本宫说。”

靳夕澜此刻定然是不敢锋芒毕露的,她看似乖巧道:“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那张冷肃的脸又恢复温润的模样,母仪天下,她同她的侄女儿叙旧,两个人有说有笑。

靳夕澜一个人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玉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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