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梦挂掉电话，拨通楚信然的手机，因为紧张，点了好几次才拨出。
“信然，我现在要回国。”倾梦明显地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只是已经无暇掩盖。
楚信然皱眉，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就出门，“我马上安排飞机，现在去接你，别急，怎么了？”
倾梦声音有了哭腔，努力抑制着，“楚信然，安烟自杀了，我该想到的，如果我多关注她一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她才十九岁啊，她才十九岁啊。”
楚信然也没想到会这样，震惊了一瞬，安慰着，“倾梦，别哭，不怪你，如果安烟真的是抑郁症，只要身边没人她就有可能这样，不怪你，知道吗？”
倾梦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对楚信然叙述，又是在自言自语，“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那么阳光，那么活泼，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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