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的笑声突然断了,像被北地寒风掐灭的残烛,喉咙里只余下“嗬嗬”的气音,仿佛风箱漏了缝。他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视线已开始发昏,却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只断了腿的青铜香炉。炉口还凝着点点火星,在灰白色的香灰里明明灭灭,忽闪的微光像极了他此刻游丝般的气息——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心口的剧痛早已麻木,追心蛊啃噬血肉的痒与骨头碎裂的痛混在一起,反倒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唯有那股不甘的火焰还在喉咙里灼灼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不能再被这老贼折磨,不能让自己成为撬开秘密的钥匙,绝不能让阿古揣着锁蛊丹在密道里拼命的奔逃,最终断送在他这张嘴的疏漏里。
“你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吐蕃汉子的硬气。”复兴宗主的话音刚起,拖着几分嘲弄的拖沓,像猫戏老鼠般慢悠悠地碾着字眼,“可惜啊,硬气在绝境里,只会变成催命符。”他说着,抬手揉了揉胸口——那里被卓然震出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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