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者的瞳孔骤然放大,像被生生塞进两颗弹珠,嘴里涌出的血沫溅在洛登的面具上,像开了朵诡异的红绒花。洛登抽出刀,血线顺着刃口淌下,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任由尸体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埃。他转身就往密道钻——指腹触到枯藤的刹那,突然想起卓然那句“小心暗哨”,像根针猛地扎进脑海。他不假思索,反手将弯刀掷向街角阴影,刀身在空中划出道寒光。

“噗嗤”一声,黑暗里传来短促的闷哼,又一具尸体悄无声息倒下,连挣扎都来不及。

洛登的靴底刚踏上大昭寺地宫的石阶,禅房的晨钟便“咚”地撞响,浑厚的钟声像块投入湖心的巨石,穿透寺墙的刹那,在拉萨城上空荡开层层涟漪,连远处布达拉宫的金顶都似被震得微微发亮。他反手扣上密道暗门,青铜锁芯“咔哒”归位,藏袍下摆沾着的血渍在酥油灯下泛着暗褐,像块干涸的老疤。那张染血的面具被随手扔进香炉后的阴影里——此刻的他,已变回那个身披朱红袈裟、眉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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