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痛苦”喘息、以剑拄地、看似摇摇欲坠的卓然，忽然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应该“涣散”、“挣扎”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如寒潭，深邃如星空，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迷乱与虚弱，只有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平静杀意。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致命陷阱时的嘲讽。
薛无影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无边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好！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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