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垂下眼帘：“说的不错，所以振羌，我才说，你比振源那小子好很多，至少这颗心没有被蒙蔽掉！”
“老祖宗？”
“你可知道当年寒珏来找过我！”老祖宗叹息一声的扭头看向窗外，神情似是追忆一般。“那年他抱着那还在襁褓中的丫头来找我，自己重伤性命不保，却还带着那么个丫头，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能让自己活下来不说，还能养活一个孩子。”
柳振羌一愣：“老祖宗是说，那孩子……”
“浑身上下都是浓郁的宛如厉鬼一般才有的阴气，我第一反应是要杀了她的！可是寒珏护犊子一般的护着。”老祖宗叹息一声，神情复杂，“那场对寒珏的围剿我不曾参与，却也不曾阻止。我以为寒珏应该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愤世嫉俗，甚至想要报复！”
“可是竟然没有！”老祖宗说道，“他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神很奇怪，哪怕到现在，我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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