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喜子的事情肯定是没完,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喜子并没有立刻和我们再次定点,那天我们群殴的时候,喜子也被开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被人拍了脑袋就见血了,而我是起了个大包,难道是我的头比较他的更硬些么,难道是我锻炼的成果?可我也没练过头啊,难道是天生就头硬的缘故?经常打架被人家抓住头发垫炮难道也能练就头功,我不得知,但是再次见到喜子的时候,他的头上确实缠着药布了。

表哥的工地,自从上次和文星闹的那场事件之后,似乎平静了不少,事业也做得顺水顺舟的,好像一切都趋于正常化了,我和四辈儿俩人也去过两次,但是没有一次在工地上见到表哥的时候,即使我提前给他打过电话,再过去也依旧是赶不上他在那,我就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这么忙。平时都是石坡在那,虽然我看到石坡也是非常有亲切感的,但是,我们就是和他的话不多,怎么说呢,感觉是有代沟也罢,或是有隔阂也罢,总之和他坐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是有些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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