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大吕谨慎地望向师潇羽。
未等师潇羽答话,她又道:“只要你有证据证明你哥哥的死与少乐正有关,那少司命的仇,今日不劳你动手,我即刻就去取他师承徵的命来。”
激厉而严肃的口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庄严的宣告。
“我……我没有!”师潇羽吞吐了两下,最后还是作出了诚实的回答。
她确实没有实据,她所有的凭据不过是师承徵一句轻薄而圆滑的空口白话——“那墨梅花开,是我故意塞给你哥哥的”,师潇羽清晰地记得他在自己耳边说过这句话。
可是空口无凭,而且师承徵说这话的时候,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他知,再无旁人知晓。师潇羽贸然公之于众,也定然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人人都知她恨他入骨。那生性狡诈的师承徵自是不会招认,说不定还会反咬她一口,告她攀诬。
所以,师潇羽从未对人提起过,眼下,她也依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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