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云逍心里一夜。

“被苦难逼成恶人的,往往比天生的恶人更可怕,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有理由。”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云逍推开门,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玄奘正在活动筋骨,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反射着古铜色的光泽,每一次伸展,都伴随着骨节“噼啪”作响,像是在炒豆子。

“大师兄,昨夜睡得可好?”玄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为师已经迫不及不及待,想去跟那几位国师,好好讲讲道理了。”

云逍眼皮一跳。

他知道,师父嘴里的“道理”,跟寻常人理解的“道理”,可能不是一个东西。

另一边,孙刑者正蹲在石凳上,用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金箍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眼神时不时瞟向皇宫的方向,满是跃跃欲试的凶光。

“嘿嘿,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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