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搀扶着几乎虚脱的朱温,迅速离开了那处狭窄的岩缝。朱温大部分体重都压在她肩上,脚步虚浮,呼吸粗重。镇魂指虽然暂时压下了他体内的狂暴,但也几乎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玄音自己的状态也谈不上好,强行施展镇魂指的反噬让她经脉隐隐作痛,玄气运行滞滞。 夜色浓重,山林间寂静得可怕。玄音不敢停留,凭着记忆和微弱的感应,朝着一个大致的方向艰难跋涉。她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一处早已荒废的民间道观。 朱温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他会努力试图自己行走,减轻玄音的负担;模糊时,他则会无意识地呓语,内容含糊不清,夹杂着痛苦的低吟。他手臂上的金纹在黑暗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显示着那侵蚀并未真正停止,只是在蛰伏。 终于,在一处山坳的背阴面,玄音看到了那座残破道观的轮廓。断壁残垣,荒草蔓生,早已没了香火气。她仔细感知片刻,确认没有埋伏或其他危险气息,这才半拖半抱着朱温,踏过倾倒的山门,进入主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www.xhuozw.com/558705/36287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