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树落光叶子的那天,正好是霜降。

狄犹龙一早起来,推开门,看见院子里白了一层。不是雪,是霜,薄薄的,覆在青砖上,覆在墙头的枯草上,覆在那棵光秃秃的枣树枝子上。他站在台阶上哈了口气,白雾在眼前散开,一下就没了。

马三也起来了,在东屋门口伸懒腰。他看了一眼院子,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就上霜了。”然后缩着脖子去灶房生火。

他姨比他俩都早。灶房里的火已经烧旺了,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她蹲在灶台前头,往灶膛里添柴,火光照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

“姨,今儿个霜降。”狄犹龙站在灶房门口说。

“知道。”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霜降该吃柿子。没柿子,吃枣也行。窗台上还有一簸箕,你拿去吃。”

狄犹龙去窗台下把那簸箕枣端过来。红枣晒了好几天了,表皮皱巴巴的,缩成一团,但咬一口,甜,比新鲜的时候还甜。他抓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www.xhuozw.com/565838/2379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