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从城东郊方向传来的号子,在夜风里散得很快,像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曲意绵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把那两声号子的间隔在心里默数了一遍,确认不是河工惯用的调度信号,节奏太短,收声太急,倒像是某种约定好的应答。她没有出声,把窗纸重新压下来,转头对萧淮舟说,那个前漕运稽查官沈某住在城东郊,号子从那个方向起,不一定有关系,但值得记着。

萧淮舟也听见了,点了点头,说明日设法去沈宅附近走一遭,但现在那处外宅那边的事更急——那两个试探过曲意绵的人,还有大堂里拿南边系法皮囊的年轻男人,这两条线摆在一起,说明有人早就知道她们进了朔方城,却偏偏没有阻拦,只是在量她们的深浅。

曲意绵没有立刻说话,把那道后门缝里的灰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翅膀的轮廓,比前门更深,边缘更清。影月商会、蝴蝶灰烬、暴毙的富商,这几件事不散,但把它们串起来的那根线,目前只看见了影月商会这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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