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风在入夜之后更烈,帐布被吹得一鼓一收,谢云峥站在沙盘前,把今日所有已知的东西重新压了一遍。

祁渊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件事。

第一件,近三个月内,京城往北境方向走官道的人员流动里,有一个名字出现了不止一次,此人第一次出现在两个月前,第二次出现在上月中旬,第三次,是今日,和那样东西出了京城的时辰,压在同一日里,这个人走官道,行迹并不隐秘,但每次入京的时间极短,最长的一次不超过三日,最短的一次,当日进,隔日出,像是专门跑腿送话的人,而不是自己有事要办的人。

第二件,祁渊在核查这批名单的时候,从北境这边的一个旧线人处收到了一件意外的东西,不是口信,是一张折叠的纸,纸上写了一行字,说的是:入京那人,今日走的不是一条线,走的是两条,一条官道,一条水路,官道上走的是货,水路上走的,是另一个人。

祁渊把那张纸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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