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寒跟在他后面,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安静地看着这片老城区。

他的目光从一扇扇斑驳的木门上扫过,从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的石阶上扫过,从那些在风里轻轻晃动的晾衣绳上扫过。

范至毅和高瀚雨走在最后,步伐从容。范至毅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走在老城区里的白杨树。

高瀚雨走在他旁边,不再扛摄像机了,但他还是很忙,忙着研究每家老店铺门口的招牌。

路过一家卖红肠的老店时,他停下来读招牌上的字,读完之后追上范至毅,说“范哥,那家红肠店开了八十年了”,范至毅说“嗯”,高瀚雨又说“比我大好几轮”,范至毅说“嗯”,高瀚雨说“你怎么老嗯”,范至毅说“因为你说的是事实”。

逛完老道外整条街区,日头已然升至头顶正中。

初冬哈尔滨的正午少了晨间的凛冽,暖融融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落在斑驳的巴洛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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