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煜,想起南昌那一晚,沈煜也是这样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麦克风,台下是几万人的荧光棒海洋。

那时候沈煜唱的那首歌,是给一个人的。现在他唱的这首歌,是给一群人的。

南昌的主角是他鹿寒,哈尔滨的主角是沈煜。

但不管是哪一场,他们都在彼此的台下。

从南昌到北京,从北京到成都,从成都到西安,从西安到大理,从大理到哈尔滨,这一路走了几千里,走到了雪最厚的地方,走到了所有路汇集在一起的地方。

哈尼坐在石阶上。雪落在她的围巾上,落在她交叠放在膝盖的手背上,落在她仰头看着他的睫毛上。

她的眼眶有一点微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的,那个弧度不大,但很真,像是被人从里面轻轻推了一下。

她听过他在南昌唱给她的《丫头》,在长沙唱给她的《夜空中最亮的星》,在成都唱给外婆的《茶花》,在西安唱给长安的《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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