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后,天穹高远澄澈,是那种洗练过的、近乎透明的青瓷色。阳光穿过文枢阁庭院里开始泛黄的银杏叶隙,洒在青石板上,斑驳如碎金。风是微凉的,带着北方平原特有的、干燥而清爽的气息,卷起几片早凋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廊下。空气里浮动着草木将枯未枯时特有的、略带苦涩的清香,与图书馆内旧纸和油墨的味道隐隐交融。这与胡雪岩那浮华崩塌的激烈动荡不同,与梁红玉那金戈铁马的炽热悲壮亦异,更像是一种被岁月沉淀、被山野滋养、被书卷浸润过的、属于隐逸、讲学、着述与薪火相传的“静”与“厚”,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在盛世边缘持守理想、却难免与主流若即若离的“孤”与“韧”。
李宁盘坐于三楼静室,窗扉敞开,任由微凉的秋风拂入,带着远天旷野的气息。他没有调息,掌心托着那枚已蕴含三十道纹路的铜印,静静感受。铜印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泉漱石又似松涛过耳的“清越感”与“沉厚感”。三十道纹路静静流转,“巧”纹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www.xhuozw.com/565860/2394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