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在城市边缘的山林间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声网。
自赵佶印痕归于平静后,天气便持续晴热。日头白晃晃地悬着,将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蒸腾起扭曲的热浪。空气稠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吐温吞的棉絮。行道树的叶子蔫蔫地卷着边,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尘土。偶尔有风,也是裹挟着热意的气流,非但不能解暑,反将远处工地扬起的尘埃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搅和在一起,送来一阵阵燥闷。
然而,这无所不在的闷热,却在进入卧牛山西麓那片人迹罕至的老林区时,悄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分层”。
外围依然是蒸笼般的暑气,但越是深入,空气便越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与季节不符的“凝滞感”。并非凉爽,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土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矿物气息的“温吞”。林间的光线也变得怪异,明明日头高照,穿过层层叠叠、异常茂密的枝叶后,落在地面的光斑却显得黯淡、涣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介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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