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烈火与鲜血吞噬的废墟阵地三公里外,一座带有浓重前苏联重工业粗犷风格的废弃水泵站,正孤独地矗立在普里皮亚季沼泽那如墨般的黑暗深处。

狂暴的西伯利亚寒流如同发疯的巨兽,裹挟着冰冷刺骨的雪沙,疯狂地撕咬着这座千疮百孔的混凝土建筑,曾经坚固无比的墙体,此刻已经被密集的弹雨和破片啃噬得斑驳不堪,裸露在外的扭曲钢筋像是一根根绝望的枯骨,直刺向那不透一丝光亮的夜空。

水泵站内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刺鼻的防冻液以及这片土地特有的放射性铁锈气息。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地。

沈墨睎背靠着一截被炸断的巨大承重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身上原本银灰色的防辐射战术服,此刻已经沾满了黑色的淤泥和暗红色的血污,她那一头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被汗水和雪水浸透,一缕缕地贴在苍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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