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恩摇头。

“叫浔河。就是你们‘金碧辉煌’后面那条河。”

梁承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年前,有个女人从你们会所三楼跳下来,掉进那条河里。她没死,但摔断了脊椎,现在还躺在床上。”

梁承恩的嘴唇在抖。

“五天前,有个女人被你们从会所后门抬出来,扔进一辆面包车,送到医院。她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没醒。”

“这些事,你都记得吧?”

梁承恩说不出话。

“你不记得没关系。有人记得。”

那个人转过身,沿着沟边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梁承恩趴在沟底,浑身是泥。右脚肿得跟馒头一样,动一下就疼。

他爬了三次才从沟里爬出来。

趴在田埂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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