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你碰了什么脏东西?”
摩挲着下巴的指腹有点儿凉,却也让沈听难耐地唔了一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没有,是徐凯在酒里掺了助兴的,不会上瘾——”
下意识的轻哼像猫爪,挠得人连脊背都发痒。
沈听咬住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咬得狠了,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腥甜的血气立即充斥了整个口腔。
楚淮南伸手摸他的头发,凑上嘴唇趁火打劫。
卑鄙,是的,然而无法抗拒。
灵活的舌尖像掌握了这具身体的所有关窍,轻而易举就撬开了紧闭着的牙关。
他喝了太多酒,又混了药。连口腔的温度都比平时高许多,过度分泌的唾液是天然的润滑剂,帮助楚淮南从他笨拙的唇舌中,夺得更多,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溢出唇边,顺着下巴往下淌,充盈的透明液体,沾湿了衣领。
两个人靠得很近,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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