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沉,黑云压境,属于今天的最后一道日光,气势磅礴地给世间的诸多泥泞镀了层淡金。

路星河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书,脸上一片宁静,可心情却随着低沉下去的日头一道往下坠,坠入深不见底的心渊之中。

情绪病通常都有昼轻夜重的特质,临近晚上,路星河越发意识到自己病得不轻,要不然又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相安无事的傍晚突然涌出想要流泪的冲动。

林有匪仍然靠坐在窗边,窗户被推开了一丝缝,带着凉爽气息的晚风拂面而来。太阳的光影把他正对着窗户的那一面照得很亮,明暗交错间,尤衬得他的下颌弧度优越,一丝赘肉都无。

深色的虹膜被微微垂着的眼皮盖了一半,浓密的睫毛垂出一个妥当完美的侧影,他的脸浸在白昼最后的残照中,白得生出一圈朦胧而伤感的光晕。

路星河从书本透着墨香的纸页里抬头,望见他俊美温和的侧脸,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只想哭。

<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www.xhuozw.com/68721/54701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