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杜宅的正房花厅里,罗衣正盘腿坐在榻上,腿上横着一柄长枪,手持白布,不紧不慢的来回擦拭着。

杜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哆嗦着手端起一杯茶来抿了一口,然后将手放回到膝盖上,试图减小膝盖颤抖的幅度。

半个时辰前,罗衣已经派人去春意楼接平年了,掐算着,这人现在应该快到了。

杜薄偷偷看了罗衣一眼,到现在为止,她的神色还算平静,不过杜薄现在很是怀疑,罗衣怀中的这杆长枪的确舔过人血。

毕竟那枪头红缨的颜色要比正常的装饰更深一些。

天色已经很晚了,罗衣在榻上背对着窗子,月光打在她的脑后,从发梢处缓缓的渗透过来,杜薄心头茫然,这天仙般清纯俏丽的人,怎么这般野蛮。

盘着腿拿着枪,活生生一个镇殿阎王。

丫头小蛮在旁边瞧着,杜薄像是大病初愈,看上去很是紧张,在府中做事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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