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么都没有。”宣城直截了当地说。

即便是昨夜因过分饮酒断了片, 记忆所剩无几,她也清楚的记住最后自己把人赶了出去。

晨起衣物虽然不整,但是仍打的死死的衣结, 也从侧面的证实了这一点。

深知公主脾气的楚嬷嬷哑言, 不敢劝说,怕越劝公主越会反其道而行之,一个不慎, 可能就适得其反,眉头一点一点揪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缓和这对新婚夫妻之间的关系。如果她不能做到自己应尽的职责,又该和对皇上交代。

宣城启齿想问那人昨晚被她赶出去之后, 在哪里过的夜, 又觉得此话一出, 显得自己太过关心那个人,旁敲侧击的问:“那个人去哪里了?”

“那个人?”楚嬷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驸马…”宣城甚觉这个陌生的词汇打自己口中说出,显得格外的奇怪。

楚嬷嬷如梦初醒, 道:“棉儿说驸马一大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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