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愈加心虚,想解释,但是又辩解不了,才第二条,他已经猜到后面那条具体会说些什么了。

他灵机一动,赶紧抢话:“不是我绑的,是秦文非要去绑,我当时不在场,要不我把秦文的头发都剪了?”

别的不说,但绑架真不是秦玦的主意,他当时顶多是要吓唬唐启,敢换他的货总要吓吓才能长记性,秦文提议去抓的苒苒,他当时在外地,压根没理会这件事,左右秦文还欠着唐家的恩情是不会动唐家人的,谁知他非要这么粗鲁。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早知就该和他说说。

苏苒拍开他的手:“第一条不算,某些人装聋作哑还敢拿蛇吓人,还有谁的脸适合哭来着?”

“……”害怕。

秦玦:“我的脸适合哭。”

他错了,不该发疯,更不该欺负她,当初好好的招待着后来什么破事都没有,是他非要嘴贱,还非要玩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www.xhuozw.com/160880/24653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