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姜酒觉得薄一白大概会把自己直接拆骨入腹。

薄一白是半夜惊醒的,姜酒那时也睡着的,担心吵醒她,所以他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抱着她。

但越往后越不对。

他感觉姜酒的身影越来越冷,冷的像是一块冰!

并且不管他怎么喊,都无法将她给叫醒。

那种将要失去她的恐惧,几乎淹没了薄一白的理智,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强烈的窒息感令大脑都快停摆,身体的自动防御机制出现。

他如将要溺死的人那般,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重新建立思考的能力!

他打电话联系了安大爷,准备抱着姜酒赶紧去医疗基地时,才发现她的体温又回来了。

当她睁开眼的刹那,薄一白才觉得自己的心脏又重新开始跳动了。

他全然不觉自己已泪流满面。

那种失而复得的剧喜,让他连言语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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